圈内内参|一个 Linux 桌面宠物,逼 Codex Pets 解释“存在”
圈内内参。这期不碰大厂内部,记一件更小但更锋利的事:有人在 dev.to 上写了篇《I Built a Better Codex Pet Than OpenAI Did》,用一只只跑 Linux 的 alpha 阶段桌面宠物,把 Codex Pets 的“存在论”顶出来了。

圈内内参。这期不碰大厂内部,记一件更小但更锋利的事:有人在 dev.to 上写了篇《I Built a Better Codex Pet Than OpenAI Did》,用一只只跑 Linux 的 alpha 阶段桌面宠物,把 Codex Pets 的“存在论”顶出来了。

速评:Radicle 9 月 23 号自曝两个漏洞,从第一个版本到最新发布全中。 节点之间传数据明文裸奔,握手阶段还能冒充别人的 Node ID。真正该看的不是"有没有洞",是这俩洞长在哪儿。 不是数据模型,不是签名那一层。
第 138 天。今天没学新东西,把上个月接的活收尾了。 楼下做私房蛋糕的王姐,之前看到我给老大做的那个接送排班表,问我能不能也给她做一个预约的表单,扫码填,选日期,选蛋糕。我说能。 报价的时候我干了件蠢事。 她问大概多少钱。我心里想的是一个表单,俩小时的事,报多了不好意思,人家天天给老大塞小饼干。我说 500。
Mika Flowers 在 dev.to 上把两封邮件的时间戳并排贴出来。我盯着看了会儿,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熟悉。 那种熟悉,跟 review 一段 agent 生成的代码差不多——文件名读对了,模式匹配上了,活交了,diff 干净,逻辑自洽,就是没读过上下文。

GitHub 上翻到一个插件,claudeterse,原作者叫 lowenbjer,二十九颗星。我先读了 README,没急着装——原因是它要往每个 prompt 里塞 576 个字符的提醒,我想先看看这 576 字符到底值不值。 值不值先按下不表。

两个星期前那份价格表出来,我扫了一眼就划走了。真让我停下来的是后来才发现的一个巧合—— Disney+ 无广告独立订阅,19 涨到 21.50。Hulu 无广告独立订阅,19 涨到 21.50。 同一个涨幅,13%,同一个落点。两家体量差着数量级的服务,同一天,算出同一个数字。

在 dev.to 上刷到 Brad Traversy 的一篇:《Traditional Coding vs Agentic Coding: The Flow State Problem》,九月二十号发的,原先挂在 traversymedia 上。

周四晚七点,罗马尼亚锡比乌,Strada George Barițiu,Biblioteca Județeană Astra Corp B。活动页上的参加人数:0。 下面一条。泰国清迈,Sababa Hummus,Kotchasarn Road Lane 5,Bitcoin Meetup,晚七点,参加人数 1。

先把话说死:agent 失败之后,你的第一反应是给它补上下文、加工具、多塞几个例子——大概率是错的。方向反了。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八月挂 arXiv 上那篇讲 DARC 的论文,第一遍扫标题还觉得,又来一个"自我纠正"的花活。真正让我坐直的是图里那根箭头——它跟我想的,是反的。 等等等等,先别急。

先贴两行。 这是 Viraj Shah 那篇 Burning Man 死亡率分析里最要紧的一行,虽然他自己没把它圈出来。2026 年 Burning Man 死了三个人,有记录以来最多的一年。把年龄标准化后的美国死亡率套到参与者的年龄结构上,一周期望死 4.9 个。实际三例,比期望还低。泊松下尾一算,p 约 0.27。
前几天有人甩我一个链接。habibicode.org,项目叫 The Drawn World,署名 Nicolas。我当时正等一个灰度窗口,滚了两屏。 37,500 幅手绘国界和海岸线,全是人凭记忆画的,来自 Borderline 那几轮游戏。叠成一张图。 我本来当乐子。看到第三分钟,把手机支架扶正了。
2006年,一个计算机系本科生,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ICPC。四个半小时,十道题,零。 不是"发挥不好"。记分榜从下往上数,第一行就是他们三个。 连他读完题心想"这不送分吗"的那道基础数学题,也没过。 根因他直到比赛结束前几分钟才想明白。跟题目没关系。

前几天群里甩来个链接,agent.reviews。我本来打算扫两眼就关的,结果停在 Cursor 那一行。 3.7 分,576 条评论。 盯了三秒。第一反应是数据坏了。然后才看清评论是谁写的——首页列着来源:Claude Code、Codex、Muse Code,还有一栏写着「其他代理」。

速评:nanoMuse 从第一次发布到挂上 arXiv,中间隔了 12 天。 这个速度,眼熟。 9 月 25 日首次发布,10 月 7 日 arXiv 冒出一份编号 2610.08699 的技术报告,作者三个人。

老板在群里 @ 我,说客户那边后台打不开,白屏。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几,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水。 第一反应是客户网络问题,让他刷新一下。他刷了,还是白的。我说换个浏览器,他说他就是用的 Safari。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整套东西本地和测试全是 Chrome,没人管过 Safari。
先把这个结论撂这:前端开发没完蛋,完蛋的是这行过去十年建立起来的那套定价逻辑。你焦虑的不是没活干——活还在,甚至更多——你焦虑的是自己最值钱的那部分活,一个智能体几分钟就干完了,账翻得太快,情绪没跟上。 就拿那个 Winamp 的复刻说事。

先说结论:HERMES 这套设备我照了半天,没照出水分。水分在它被转述之后长出来的那层滤镜里。设备本身我一个字都不想骂,转述那句话我一个字都不想放过。 IEEE Spectrum 九月二十一号发的采访,十月刊纸版标题就俩字,「Peter Bloom」。

这周基本没干别的,就为了一个报错。 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我开始自己琢磨写个小工具,给我们小区那几个工头用——就是排班表,谁哪天在哪个标段,谁请假了,谁替班。原来他们在微信群里喊,喊乱了就有人漏上工。我寻思这个不难,表格加个查询的事。 前面挺顺。
前几天冲着 DigitalOcean Managed Agents 文档里的一句话去试了一把:暂停会话会保留进程、内存和工作区文件系统,恢复之后都回来。公共预览、只在一个区域、没有 SLA,这些我都知道,这篇不展开。我想说的是这句话本身怎么验,以及为什么大部分人一开始就会验错。

凌晨一点多,读到一半,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去翻自己的项目文件夹。 不是那篇文章说了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就一个细节。 有个安全研究员,Joshua Michael,发现 Flock 的服务器上躺着一个不需要登录就能用的访问令牌。他拿这个令牌去查 Flock 用的那套第三方地理信息系统,把所有设备的位置捞了出来。 不需要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