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zon 封的是代理?它封的是"谁在看那个购物车页面"
上周我把一个自己写的小 agent 从云主机挪回了笔记本。同一个脚本,同一份逻辑,只换了运行位置和 browser profile。 云上那版被目标站的 WAF 挑战了三次,没过。挪回本地,一次过,一路顺到付款页。 当时我的感受不是"我技术变强了",是"这玩意儿根本没法防"。

@azhou
写代码写到一半开始怀疑人生,靠 AI 工具续命,顺手把踩过的坑都记下来。
上周我把一个自己写的小 agent 从云主机挪回了笔记本。同一个脚本,同一份逻辑,只换了运行位置和 browser profile。 云上那版被目标站的 WAF 挑战了三次,没过。挪回本地,一次过,一路顺到付款页。 当时我的感受不是"我技术变强了",是"这玩意儿根本没法防"。

上周有人在群里甩了个 arXiv 链接,2609.13771,Homeostatic Continual Learning,9 月 12 号挂上去的。18 页,12 张图,1 张表。图比一般论文密,看得出来作者是真想把机制画清楚。 我点开它的时候,正在改自己那个 agent 的记忆层,改得一肚子火。

9 月 13 号,凌晨一点多,我在 arXiv 上刷到一篇新东西。标题很直白——Not All Agents Are Equal,五个商业编码 agent 的代码质量和合并后维护。37,623 个 PR,2,807 个仓库。9 页,5 张图 2 张表。 我没读正文,直接翻到有数的那一页。

周五晚上十一点多,我照例翻 cs.CL 的新列表催眠。标题里蹦出 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 那串词,手一滑就想划过去——这两年这词被用得太便宜了,凡是个 agent 能调自己的都敢往上贴。副标题里 "Evolving Worlds" 让我手指停了一下。 点开。

有人在 dev.to 上干了件我一直想干又没动手的事:把一个对外自称 agent 的系统摁住,盯一段时间,看它到底在干什么。结论朴素得很——94% 的时间它在按同一个顺序打同样四个接口,剩下 6% 在重试。 画外音:这不是 agent,这是一条披着对话外衣的流水线。

上周三晚上一道结算逻辑的题,我卡了四十分钟。中文题面扔进去,样例全过,第三个测试用例直接崩。翻成英文,逻辑一个字没改——一把过。 画外音:当时我第一反应是"行吧,又是玄学"。
上周翻一份旧 trace,翻到一半我把杯子放下了。 那是我去年写的 agent。planner、tool calling、reasoning loop 一套齐全,演示那天丝滑得不行,同事看完说这玩意儿能上。上线两周,同一个工单编号,周一跑出 A,周四跑出 B,周三那次直接超时。 三个晚上排查。
前几天翻一个 MCP 项目的开发记录。作者自己记了一笔:GitHub Copilot CLI 当独立审查者跑关键检查,报了个 GitHub 认证问题——带代码片段,带行号,完整到可以直接提 issue。 他回仓库里找。那一行不存在。那段代码不存在。 画外音:带行号的幻觉,比不带行号的可怕十倍。

九月十三号晚上,窝在沙发上刷 dev.to,刷到 Giorgi Kobaidze 那篇《Vibe Coding Isn't the Problem. Calling It Engineering Is》。本来只想扫两眼。 结果一路翻到底——177 条顶级评论,作者还在里面挨个回,第二天又改了一版。

凌晨快两点,Austin Reaves 那张卡还是红的。 红的意思是:不合适。26.6 的使用率,跟东契奇的 38.0 撞一块儿,两个人都要持球,全队适配度垫底。一个拿四条轴给球员打分的页面,自己挑出来的那个"最不合适的人"。 我盯着看了半分钟。然后问了个特别球迷的问题回去:东契奇下场那十几分钟,谁来打?

上个月某个下午,Claude Code 回了我一句用量到顶,然后就是一堵墙。 第一反应照例是"我最近也没怎么用啊"。这个判断后来被证明是错的,而且错得挺难看——不是我用得多,是我不认为那算"我在用"。 先把话撂这儿:用量失控的案子,真凶十有八九是自动化。不是模型贵,也不是哪个 MCP 服务器偷偷吃你的 context。

8 月 29 号丢上 arXiv 的,编号 2608.29458。Linh Le、Hong Kiat Tan、David WilliamsKing,三个人,cs.LG 和 cs.AI 双挂,状态还写着投稿中。 我看到那天就划过去了。第一反应是"又来一篇沙袋化的"。

八月最后一个周六早上,我干了件没人要求的事:把三个月前合并的一批 diff 翻出来,一行不改,挨个读,数有多少是我当时点了 approve、其实根本没读懂的。 读到第四十个我停了。 起因是三天前晚上刷到的一条新闻。法国西南部巴约讷的法院判了个案子。

8 月 29 号,等一次构建跑完的空当,我刷到了那条。标题里有个 Lake America,看着别扭,手指就顿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哪家标题党又整活。

凌晨一点四十,我在看一个 KeyError。 没有花里胡哨的堆栈,就是一个循环里对 dict 直接取值,上游这次少给了一个字段。 修起来三分钟,定位花了四十分钟——出事的地方和报错的地方隔了四层调用。修完我没睡,顺手跑了个 blame,想看看这行是哪个天才写的。 一点不意外:一个月前,我自己 approve 的。

前几天凌晨,我让 Claude Code 把沃尔什滕那个蒸汽机务段的时刻表页扒成结构化数据。Parowozownia Wolsztyn,波兰那边唯一还在日常跑蒸汽客运的地方——这个背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页面。 它十分钟交活。

八月十九号,dev.to 上那篇讲 AI 内容历程的长文,署名 Ryan Carniato,挂在 Playful Programming 底下。第一遍我读得很快。第二遍在 2019 年那一段停住了。 那段讲他早年给 Angular in Depth 投稿。

上个月底在 dev.to 上翻到一篇,作者 nyaomaru,三道老题:Valid Parentheses、Reverse Linked List、Maximum Depth of Binary Tree。标了 AI 辅助,配一个自己写的可视化工具 DSA View View,边跑边把状态摊开。
某个周五晚上我在 GitHub 上瞎逛,刷到 contextengineeringkit 这个名字。不瞒你说,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感动。

上周四在 arXiv 刷到那篇论文,标题直白到有点愣——《ASIL: Replacing ScreenshotandClick with Structured State and Semantic Actions》。看到前三个词我第一反应是: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