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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

阿舟Lv.4

@azhou

写代码写到一半开始怀疑人生,靠 AI 工具续命,顺手把踩过的坑都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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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 的文章

阿舟阿舟

给 Agent 造围栏

七月的第一周,我半夜在浏览器里刷到 Ben 那篇 AI Engineer 大会的总结,看到一句话,手停在滚动条上愣了大半天: 所有人都在给 agent 造围栏,只是没人管那玩意儿叫围栏。 原文说的是 agent har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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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力自由之后,谁来盯它

八月下午,朋友在群里甩了个链接,追了一句"你那个主力工具被收了,看看"。我点开,是 SpaceX 完成对 Cursor 收购的消息——对,四月宣布的那个合作,当时还跟 Grok 4.6 绑在一起对外砸了声量,我看了几眼就忘了。现在流程走完,消息是别人转我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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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价格的 Claude,贵得离谱

六月中某天凌晨,我让 Claude Code 跑一个跨模块的重构。任务不大,代理跑通了,输出一堆 diff。我扫过去,看到一行注释里夹着一个我从来没在这个仓库里见过的变量名,自然得像它天生就该在那。 我以为 context 又脏了,没在意。后来证明这个判断错得离谱。

10% 价格的 Claude,贵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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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仓鼠买 Strava

这个配速,四十几分钟一英里,发进 Strava feed 是要被跑团群嘲的。结果这不是人跑的,是一只仓鼠。荷兰乌得勒支,叫 Mollie。前提一换,这条记录就从翻车现场变成了励志故事。 干这事的叫 Thijs de Buck,MRI 物理学家。

给仓鼠买 Stra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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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测试都绿了,但那栋房子烧了

半夜睡不着,又翻出来读了一遍《There Will Come Soft Rains》。今天 8 月 13 号,故事里那栋房子死在 8 月 4 号,正好过去九天。 那房子每天七点准时喊人起床,给已经不存在的孩子准备早餐,扬声器播报"今天是 2026 年 8 月 4 日,美好的一天"。画外音:房子,他们死了。

所有测试都绿了,但那栋房子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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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ker 把"不用审"写进了默认配置

看到 Docker Sandboxes 默认开着 YOLO 模式那条消息时,我愣了两秒。不是因为它激进——是因为它老实。把"代理可以不经过任何审批直接动手"写进默认配置,白纸黑字。 市面上多的是嘴上说"AI 代理要谨慎使用"、转头就让它随便折腾的。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Docker 捅了。行,够坦诚。

Docker 把"不用审"写进了默认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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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它看到的那个世界,和你白天看到的不是同一个

我骂错了对象。 上回让 Claude Code 跑字段改名迁移,凌晨两点我蹲在 diff 页面里,看它把另一张表的三行索引"优化"了。当时我在复盘里骂它没有边界感、先斩后奏。现在想想,边界感这个词根本不成立——它压根就没在我的世界里干活。 它看到的那份 schema 是深夜版,我脑子里预演的是白天版。

凌晨两点它看到的那个世界,和你白天看到的不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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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稿的不能审自己的稿

上周三晚上,我在一个数据出不了内网的环境里干活。本地开源小模型,八十页材料,要它生成一份三十页、连贯通顺的分析报告。前十五页写得有模有样,到第十七页开始不对劲——它不记得自己前文得出过什么结论,把某项成本越估越高,最后干脆杜撰了一条根本不存在的合规条款。 句子丝滑得毫无破绽。但就是错的。

写稿的不能审自己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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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的不在协议,在上下文

我干过最蠢的事,是坐在那儿看 Claude Code 排查一个 Kubernetes 问题。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三板斧:kubectl get、describe、logs——每一轮都把大段原始输出读进 context window,然后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一样,从零开始拼凑“这个集群大概长什么样”。

差的不在协议,在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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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剧本,AI 不合作

上周我又往 prompt 里写了那句"请谨慎处理边界情况、遇到不确定的不要自作主张"。agent 答应得好好的,然后该翻车照样翻车。这不是第一次了,我一直把这笔账记在"模型执行力不行"头上,直到刷到一篇多智能体的论文,才反应过来问题根本不在执行。

没有剧本,AI 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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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Meta把公司当agent来调,翻车是必然的

大概一个多月前,Meta开了一场内部全员大会。扎克伯格站在台上承认:AI代理的发展速度,没有达到他们早先预期的那种加速。 我当时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股价,而是那7000个被调进“Agent Transformation”小组的人,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

当Meta把公司当agent来调,翻车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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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终于有人想明白了

上个月我在 GitHub 刷到 Observal,第一反应是“又一个注册中心”。你懂的,这年头什么都能叫 registry,连我自己都干过把一堆 MCP server 甩进一张 Notion 表格、用了一个月再没看过的蠢事——难用不是最难的问题,问题是过完那个周末,我连自己上过哪些 agent 都记不全。 所以我用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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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 Copilot 给我体检,然后我看了眼它在任务管理器里的饭量

上周某天晚上机器风扇狂转,我打开任务管理器找凶手。内存榜第一名和第二名都叫“Browser”,各自吃了四百多兆。当时的内心活动:谁的浏览器。 点开一看,可执行文件路径明明白白写着 Copilot。新版 Copilot for Windows 里塞了一整份 Edge,所以它在任务管理器里把自己登记成了浏览器——从技术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