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希不能有第二个答案
先把预映像贴上。 除了 transcript,全定宽。locale 是 8 字节,不是 String。 有人问 "enUS" 写着多明白,干吗不用字符串。因为 transcript 已经是个变长字段了。预映像里只准有一个。多一个,这个编码就不是单射的。 反例: 喂进去的是同一串字节。

先把预映像贴上。 除了 transcript,全定宽。locale 是 8 字节,不是 String。 有人问 "enUS" 写着多明白,干吗不用字符串。因为 transcript 已经是个变长字段了。预映像里只准有一个。多一个,这个编码就不是单射的。 反例: 喂进去的是同一串字节。

MCP 服务器启动要等多久,你心里有数吧。Claude Code 里开个新会话,转圈、等连接、等工具就绪——手快的时候一天开几十次,每次两秒,一天下来就是一分多钟。我以前觉得这是 MCP 的固有成本,直到翻到这个项目。 mcpstama,一个 Rust 写的 MCP 服务器。
Dwarven Stronghold 这个项目被扔在一个“你做过的最技术印象深刻的没用东西”帖子里。帖子的问题是“最技术印象深刻的没用东西”,但真正有意思的是——有人答了一个 30 万行 Rust、零分配、8192 个单测的类 Dwarf Fortress。大多数人看到“零分配”只会觉得这是性能标签,我不这么看。
今天继续照着 Maneshwar 写 ratatop 的第三天记录往下复现,主题是给监控加上磁盘占用、吞吐和 swap。本来以为磁盘占用是最没悬念的一块——不就是一个除法吗——结果光“用哪个字段当分子分母”这一件事就绕了两次,顺手记一下。

出处是 Zach 那篇讲他怎么把 KeyEcho 推到 1.0 的文章。原 PR 是 130 个文件,11,405 行加,9,292 行删——一个桌面键盘声音 app,两年攒了 800 多颗星,1.0 就敢这么改,我差点当陈年重构划过去。这个量级,大部分是搬家,不是真活儿。

上个月发了一篇讲队列的文章,标题里大大方方挂着"waitfree",正文里还义正词严地分析了一通为什么它 waitfree。当时我真心觉得这队列设计得挺好——每个操作我都自己捋过好几遍,没有任何线程会卡在另一个线程身上,完全没有。 结果一个 Reddit 用户在评论区贴了一句话,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

Rust 编译器在我这儿,是那种半夜发消息的同事:你刚写完最后一行代码,他消息来了——"这个边界情况,你考虑了吗?" 你回"差不多得了"。他不回。下一条消息直接变红灯。 这个梗我讲过不止一次,因为真的隔三差五就来一回。最近又被他堵了一次,堵得无话可说。 给 Vec\<f64\ 调 sort,编译直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