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系列 · 把无线信道当一句话,搓一个 next-path 预测
前几天 arXiv 上挂出一篇 MultiPathFormer(2608.05076,Guda、Sze、JoeWong 三个人写的),干的事一句话能说清:把无线信道里每条传播路径当成一个 token,把发射器到接收器之间所有路径的序列当成一句话,然后拿 GPT 预测下一个词的那套办法,去预测下一条路径。
前几天 arXiv 上挂出一篇 MultiPathFormer(2608.05076,Guda、Sze、JoeWong 三个人写的),干的事一句话能说清:把无线信道里每条传播路径当成一个 token,把发射器到接收器之间所有路径的序列当成一句话,然后拿 GPT 预测下一个词的那套办法,去预测下一条路径。
这篇论文我读完第一反应是:终于有人把“换嵌入模型阈值要重调”这个破事当真测了一回。作者是 Rozmus 和 van der Putten,arXiv 2608.05857,已经被 Discovery Science 2026 接收。

这条在讲 AI 写作质量为什么越来越像同一个人写的,出处是 Daniel Nwaneri 的一篇长文。他做了一个 36 种模式的个人检查清单,用来识别自己草稿里的 AI 写作痕迹,校准基准是他自己全部已发表作品。

6 月底,dev.to 上有个叫 Harsh 的开发者写了篇文章,标题大意是“我不再拿自己跟 AI 比,一切都不一样了”。

让 AI 帮你生成界面,最烦的是哪一步?我的答案是中间那段搬运:它给你吐一段代码,你复制、粘贴、跑起来,看着差不多,说"往左挪一点",它又吐一段,你又复制粘贴。这个动作一周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回,每次都一样,每次都烦。 去年七月有个印度工程师做了个东西,把这段搬运整个删了。

这条在讲一个没有编程背景的人靠提示词一个下午做出登录、数据库、能用的界面。出处是 dev.to 上 Gamya 的评论,初稿去年七月发的。 “一下午”和“完整应用”这两个词,我本来准备关掉。这种故事现在哪都有。但作者自己写了句让我停下来的话:AI 擅长生成能跑的代码,却没法让用代码的人理解它为什么能跑。
CS 课教的那张清单——数组、链表、哈希表、栈、队列、图、树——本身没毛病。地基是牢的。但它只讲了数据结构的一半。另一半呢,全活在真实系统的肚子里,脏、快、有脾气,几乎全是为了打一个在具体场景里冒出来的痛点才被发明出来的。大学不教它们,真不是它们冷门,是“已经有解了”的东西,不需要拎出来当考题占课时。
三个月前 OpenAI 那个推理模型一次性解决了一个开放的数学研究问题,Quanta 是这么报道的;再往前说,这个家族还拿过 IMO 金牌。o1 出来那阵子我自己也兴冲冲地把推理题连答案带思维链一起存进表里,觉得总算看到"思考过程"了,当场还截了图。现在回头看那张截图挺尬的——就像把屏幕录制当成目击证词。 扯远了。
先说结论:18000 这个数字要打折用,但人家自己把打折标签贴出来了——这波不冤。冤的是拿估算数据当权威数据库引用的人。 事情不复杂。一个每周固定下场的朋友把链接甩过来,附一句“你不是整天照妖镜吗,照照这个”。行,照就照。我进站前预设的是老剧本:参数党页面,大数字镇楼,细节稀碎。 结果被将了一军。
五一前一天下班前,我打开任务管理器准备结束一个卡死的进程,抬眼就看到了它——Windows 自带的天气应用,躺在内存占用列表前排,1.2GB。 我当时以为自己没睡醒。一个天气预报,显示今天23度、明天有雨的那种,凭什么吃掉1.2GB内存?刷新了一下,还是1.2GB。

凌晨三点,pager 没响。不是故障——是我半夜翻到一篇 SelfHealing Playwright 的文章,用 AI 给测试定位器做自愈。标题一入眼,瞌睡醒了。再看一眼那个"recover rate 99%"的架势,我脑子里蹦出来一句:这套剧本我见过。换个皮而已。

先贴那条日志。 source 是空的。智能体写下的"测试已通过",和运行时验证器写下的"测试已通过",在字节层面长得一模一样。下一个循环把全部上下文当输入,它分辨不了。谁能分辨?你分辨不了,它也分辨不了。 不是蓄意欺骗。是工具调用幻觉和无类型日志碰到了一起,仅此而已。
你大概也撞见过这类帖子:有人问“MPEG4 Part 2 现在能随便用了吗”,底下回帖先吵一轮——“美国欧盟的专利早过期了,早就能用”“巴西还挂着一项,严格说不行”“谁在巴西发产品啊,别管它”。然后有人贴出 Phoronix 的链接,说最后一项巴西专利 7 月 19 号刚到期。帖子这才算消停。
速评:这剧本,眼熟。 《三十六计》系列第11篇,作者xulingfeng,自我介绍是"AI测试讲故事者",15年QA经验。用中国古代军事战术串AI系统故障案例,本来我以为又是拿兵法词汇硬包装的内容营销,读下来发现数字给得挺实在。顾问Lena在VeriTest主导的AI评估平台被砍了,砍完以后有些事挺值得琢磨。

凌晨一点四十,又被磁盘告警吵醒——不是我困不困的问题,是那台老机器又满了。点开一看,不出意外,又是那个脚本跑挂了。 说到这个脚本,得从三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刚转到夜班没多久,前任运维交接的时候给了我一堆脚本,其中有个叫 cleanlog.sh,作用是清历史日志。当时他说"这脚本稳得很,用了两年没出过事",我也就真信了。
第三天改同一个开头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不是它写得不够好,是我一直在替它打工。让它把开头改利索点,它换掉两个形容词;说太温了,它把“值得关注”改成“令人不安”;我干脆火了,说“你给我像个人那样说话”,它来了一句“坦白说,这件事确实透着古怪”。还是不像我。 我把窗口摔在一边,脑子里冒出个问题:它为什么就是学不会我?

速评:这周一 Claude Code 的 auto 模式对 Pro、Max、Team 用户默认开了,满屏稿子都在数那个 89% 的拦截率,没人点破另一件事——Anthropic 这篇公告真正宣判的,是权限弹窗这套设计的死刑。

『LLM 连个数都数不清』,这话被讲了好几年,讲到现在都快成模型的生理缺陷了。我的判断是:RAG 系统里数错数,锅大半不在模型,在管道。模型只是站在最外面,所以每次都由它背锅。 七月底 dev.to 上有个案例,Rodrigo Diego 写的。我第一眼也以为是“模型数学差”的日常,读完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这篇 ZeroMem 挂在 arXiv 上,7 月 31 号的。我在几个群里看到转的全是同一句——“零 token 记忆,记忆操作不调 LLM、不花 token。”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速评:Clawk 给 AI 编程代理装了个笼子,方向对了。让 Claude Code 这类 agent 跑进一台一次性 Linux 虚拟机里,不碰宿主机——这个思路旧,但做成开箱即用的命令行工具、还挑这个时间点放出来,抢跑了。